罗遥

只是一个段子,短打

小日常吧,算是

ooc,ooc,ooc!

我大概只是想看舅舅笑吧

没头没尾的……

清晨江澄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枕在金凌的胳膊上,一转脸便贴上了他的胸膛,捂得人暖到心里。

江澄迷迷糊糊的把整个人靠上去,宽阔的肩臂让让人莫名觉得可靠,心里想,小伙子是真的长大了。

冷不防额前的头发被人撩起,江澄一个激灵醒了彻底。

晚吟。

金凌喊他。
江澄愣了愣,掀开了闭着的眼睛,显然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突然转变的称呼。

金凌笑了笑,少年的笑声分外爽朗,给静谧的清晨添加了一丝活泼。

江澄彻底睡不着了。翻身就要起床。可脑袋下横着的那条胳膊突然就折过来按住了他的头。

还不及骂什么,又被送上来的红唇给堵住了嘴巴,江澄有些哭笑不得,又有些不可言说的难为情。

好歹金凌只是浅尝辄止,江澄很快下床收拾,那厢也起床穿戴。

打早起来,江澄没什么心力说话,金凌倒是有些精神抖擞没话找话似得,一会儿东边有只好看的鸟,西边有花树开了花。

江澄也没理,自顾的坐回了书房理起来公案,也不管只身前来什么都没带的金凌。

金凌无所事事便在院子里练剑,挥洒出年少的意气风发。

金家剑法繁琐花哨,看着就像金家的做派,穷奢极欲。一套剑法里一半都是唬人的把式,直到新家主上任后三年,把以前老旧的一派革换新谱。

金凌不止会金家的剑法,还会江家的。

江家剑法简练凌厉,干脆利落,当年魏无羡耍出来颇是恣意潇洒,现在金凌竟生生舞出了一种庄重威严的气势,不怒自威的家主风范显得淋漓尽致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江澄就站在不远处的檐下默默观望了,心里越发感慨起物是人非了。
早先在这里观望的是江家一众师兄弟,后来一个个都不在了,就留下这么一个人茕茕孑立。

长剑嗡鸣,剑势轻灵。金凌一个漂亮的翻身,看见了青翠掩映中的一抹紫色。

于是更加卖力的想展示自己。

几乎是立刻的,江澄心里的忧愁哀怨就抛在了一边,看着有些刻意卖弄的金凌竟不自觉露出笑意。

金凌一心两用,不住地往江澄瞅,然后看见了难得的笑容,便被勾了魂似的脚下一个踉跄。
英明神武的金家家主于是乎将一套基础剑法练出了狗啃土的一式。

江澄一下没绷住,笑出了声。

金凌满脸通红,梗着脖子喊道:“舅舅!”软绵绵的倒像是撒娇。

江澄赶忙遮住了嘴,强压下笑意,佯怒道:“这就是你练的剑?夜猎时不等敌人出手,倒先把自己给绊着了,谁教你的?”说着还把手搭上了三毒,踱步向金凌,像模像样的教训人。

金凌一脸羞愤,又喊:“舅舅!”

江澄挑着眉,横着眼,只差吹把胡子了,如果不是勾起的唇角,连金凌都会以为他真的生气了。

“舅舅?”江澄摸了下唇角,哑着声音道:“你还好意思喊我舅舅?”

这个说法暗示性极强,所指不明,金凌只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。开口又想喊舅舅,可张了张嘴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,于是索性别过脸,回避了江澄的目光,心里却因为江澄难得的戏谑有些慌乱无措。

江澄看着金凌红得涨血般的耳垂,心里被挠着一样瘙痒,于是伸手揽过了大外甥的脑袋,在他额头上不痛不痒的亲了一下。

两人身高相差不多,江澄踮脚才堪堪够着。

金凌受宠若惊的看向已经转身了的江澄,心里因为这亲飘飘的一个吻擂起了巨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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